锃亮的柴刀
依然斜插在板壁的横木上
一把柴刀
一个木制的刀鞘
往腰一绑,双手一甩
出门回来
父亲准能挑回一担希望
破竹蔑,编箩筐,编笊篱
父亲一辈子用它
编织温馨的家
灶口燃起的火焰
堆积的木炭
在冬天,足以围炉取暖
那是父亲遗留人间的温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