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刚过,在四周充满浪花的
铁皮厨房,另一个我,埋头做番茄派
由于葡萄拿去榨汁,给一只
受伤的海龟喝,因此做不成葡萄派
我也没有做苹果派、香蕉派、咸鱼派
我在使用小麦的精魂时
头顶的琉璃灯,闪了一下
奇怪,我并没有扯下任何一块光明
用以包裹番茄,灯光为何缺了
一角灿烂。但很快,它自我修复了
是我的心,突然运行到
想象的坎坷处吧
我低头细察,番茄恰当的红
我不能经由想象的崎岖,要通过
心绪的百转千回
才能重新抵达,那不谙世事的绿